收录太宰治两部代表作:
《人间失格》
剖开内心才能让阳光照进,但有时也会碰到阴天。
对爱求而不得,屡遭背叛,习惯性地自我否定,一部残酷而隽永的青春文学。
孤独、悲伤、迷惘、绝望、爱与被爱,遇到什么都不要丧失做人的资格。
《斜阳》
当生活和乱世一起如落日般西斜,为爱与革命而生的人能否抓住昏暗中的微光?
一本跌宕起伏的人生日记,一段惊世骇俗的逐爱旅程。
贵族已不复存在,不灭的是高贵的品质与理想,一起奏响时代的挽歌。
1.一篇羞耻又让人心疼的自白 一篇狡猾又天真的告白
2.一杯后劲巨大的文学“烈酒”,入口柔,却上头
3.全新译本,流畅好读
4.封面高级涂布艺术纸,丝滑显色,烫金工艺凸显高贵,内文全木浆双胶纸,排版疏朗,藏读两宜
5.赠送主题书签
收录太宰治两部代表作:
《人间失格》
剖开内心才能让阳光照进,但有时也会碰到阴天。
对爱求而不得,屡遭背叛,习惯性地自我否定,一部残酷而隽永的青春文学。
孤独、悲伤、迷惘、绝望、爱与被爱,遇到什么都不要丧失做人的资格。
《斜阳》
当生活和乱世一起如落日般西斜,为爱与革命而生的人能否抓住昏暗中的微光?
一本跌宕起伏的人生日记,一段惊世骇俗的逐爱旅程。
贵族已不复存在,不灭的是高贵的品质与理想,一起奏响时代的挽歌。
人间失格
斜阳
就算读我的小说,你的生活也一点都不会变轻松,一点都不会变厉害,不会有任何效果。所以,我不是很推荐。
——太宰治
我恨太宰治,也许是因为他是一个故意把我*想隐蔽的部分暴露出来的作家。
——三岛由纪夫
太宰治比那些把自己当作上帝的作家,更有一丝人情,更能打动读者。
——高尔基
读完太宰治的《人间失格》,激动不能自已,绕室疾走犹不能平歇那巨大灵魂迎头痛击的绝望与至福感。
——骆以军
人间失格
前言
我曾见过三张那男人的照片。
第一张应该是他幼年时的照片,约莫十岁左右。那孩子被一大群女子围着(她们大概是那男孩的姐妹或堂姐妹们吧),站在庭院里的池边上,身穿粗纹的和服裙裤,脖子向左斜倾三十度,笑得很难看。难看吗?感觉迟钝的人(那些对美丑不关心的人)会表情淡漠地随口夸他一句:
“好可爱的男孩啊。”
听来倒也不是一句空荡不实的吹捧话。因为那小孩的笑脸上,也并非没有通俗意义上的“可爱”的影子。然而,倘若是受过一丁点儿美丑训练的人,只须看上一眼,恐怕就会颇感不快地嘟哝一句:
“哎哟,多让人讨厌的小孩啊!”
然后,像把毛虫从身上掸掉那样,把照片一下子扔开。
还真是,那孩子的笑脸,越看越令人生出说不清的讨厌感。那根本就不是一张笑脸,一点也没在笑。这样说是有根据的:男孩紧握两拳站着—人在两拳紧握时是笑不出来的。是猴子,那是猴子的笑容吧,只是脸上丑陋的皱纹拧在一起,几乎让人想喊他一声“皱纹仔”。那真是张表情奇妙的照片,不知怎的,就是使人感到恶心不快。这样表情怪异的孩子,我从来不曾见过。
第二张照片也令人吃惊。他容貌大变,一身学生装扮。虽不清楚是高中还是大学时期的照片,但照片中是个容貌俊秀的学生。然而不可思议的是,这张脸毫无生气,不像是个活人。他身穿学生服,上衣胸前口袋露出一小截白手绢,翘着脚坐在藤椅上,还是笑着。这回的笑容,不再是皱巴巴的猴子笑脸了,而是充满机巧的微笑,但感觉还是跟一般人的笑不一样。
也许是因为全然感觉不到血气和生命的重厚所带来的充实感,那笑容轻轻的,不像是只鸟,而像片羽毛,如同一张白纸。总之,感觉上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造之物。说他装腔作势不准确,说他轻薄浮夸不准确,说他是女人的脂粉相也不准确;当然,说他时髦潇洒,更不准确。而且仔细端详的话,这个容貌俊美的学生,竟透出一种鬼怪故事般恶心的妖气。这样诡异的美貌青年,我从来不曾见过。
还有一张照片最为奇怪,几乎无法看出是什么年纪所摄。他的头发有几分白,坐在极其肮脏的房间角落(可从照片中清晰看到,房间的墙壁约有三处剥落),两手罩在一个小火盆上取暖。这回他没有笑,毫无表情地两手罩着火盆,看起来像自然死去了一般,整张照片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实在令人忌讳。奇怪的还不止这些,因为照片中他的脸较大,我便得以仔细端详他的脸部结构。额头长得平凡,额上的皱纹也平凡,眉宇平凡,眼睛、鼻子、嘴巴、下颚,也都平凡无奇。哎呀,这张脸不止毫无表情,甚至印象也难留下半点。毫无特点。比如,我看过照片后,一闭上眼,就已忘记了这张脸。即便房间的墙壁、小火盆能想起来,但房间主人的脸孔,却如雾般一下子消失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这是一张不能入画的脸,不管是漫画还是别的什么。睁开眼,啊,想起来了,是那模样—甚至这样的欢喜也不会有。极端些说,即便睁开眼再看一次那照片,也还是想不起来的。如此一来,心情只会变得焦躁不快,眼神恨不得立刻从照片上移开。
就算是所谓“死相”,也应该比这更能留下点表情或者印象吧?也许人身上装个马头,就会产生如此感觉?无论如何,这张照片不知是哪里,让观者悚然而厌恶。这样一张诡异的男人脸,我也从来不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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