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达多:流浪者之歌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黑塞的经典畅销之作 豆瓣高分推荐!影响几代年轻人的*读书! 3万字精微译注,翻译家徐进夫倾力翻译;绝美封面,致敬经典,随书附赠十六人格书签 伊能静挚爱,梁永安盛赞,李健强推!
编号:
2172097875598757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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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绍

编辑推荐
  •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永远属于年轻一代的赫尔曼·黑塞代表作
  • 献给活在充满不确定性中的我们:人这一生只应遵从自己内心的声音
  • 写给陷入迷茫与重复日常的现代人:关于觉醒、信仰与自我救赎
  • 著名翻译家徐进夫倾力翻译,3万字精微译注,万字解读经典
  • 知名设计师倾心打造全新封面,致敬经典,特别附赠两张16人格书签
  • 这是黑塞的东方之旅,也是我们都能找到共鸣的外国文学
  • 伊能静、李健、周国平、李银河、梁永安、张婧仪、孙颖莎、席瑞……他们都在读
    《悉达多:流浪者之歌》被伊能静视为解答人生的书,李健认为它能化解大部分焦虑,梁永安称其为伟大的人文主义作品……
 
内容简介

主人公悉达多,一位古印度贵族青年,放弃舒适生活,踏上寻找生命真谛的旅程。他聆听教义、结识名妓,还成为富商。此时的悉达多,内在与外在的享受达到巅峰,却对自己厌恶至极。终于,他抛弃世俗,来到河边,意图结束生命。在最绝望的一刻,他听到了生命之流永恒的声音,以河为师,找到真我。

本书并非佛陀的故事,而是一个普通人如何走向佛陀、超越佛陀、走向自己的故事。它深刻描绘了个人精神探索和自我寻求的过程,超越了宗教和文化的界限,以诗意的语言和深邃的哲理,探讨了人类在有限生命中追求无限和永恒的普遍主题。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赫尔曼·黑塞(Hermann Hesse,1877—1962)

德国作家、诗人、画家。1877年生于德国,1942年入籍瑞士。1946年获歌德奖,同年获诺贝尔文学奖。被誉为“永远属于年轻一代的作家”“德国浪漫派最后一位骑士”。

黑塞一生探寻自我,他的伟大作品无一不是通向内心之路的馈赠。

译者简介

徐进夫,翻译家,一生以翻译为志业,在文学、哲学、宗教等领域有许多高水平的译作问世。译有《悉达多:流浪者之歌》《玻璃球游戏》等多部经典作品。

目  录

第一部分

婆罗门之子

入山苦修

大觉世尊

幡然省悟

 


第二部分

青楼艳妓

随俗浮沉

生死轮回

观河听水

渡人自渡

父子冤家

唵字真言

声闻之人

 


译注

后记

我的小传

黑塞年谱

媒体评论

黑塞的书就像暴风雨之夜的灯塔之光。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因为黑塞我喜爱上一种独白式的文体,像日记,也像书信;像孤独时自己与自己的对话。黑塞的文学可能影响了一代的青年走向追寻自然、流浪、孤独,追寻自我的觉醒。                                                        

——蒋勋

 

开始读黑塞的《悉达多》,这书了不得,给人一种焚香沐浴才能拜读的感觉。写的毕竟是关于人生悟道的事情,大有禅意。一个德国人来写禅,真是令人惊异。据说西方大学生是人手一册的,到了这个程度,不读简直就是罪过了。

——李银河

 

他(悉达多)象征那些寻求真理的人——那些寻求自我之真理的人。赫尔曼·黑塞已然感受到我们这一代人那种内心的骚动、那种青春时代自寻其路的固有需求;这种需求让我们每个人都必须索取天经地义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我们自己的生命。黑塞的这种先知先觉也必然启发未来时代的人们。

——保罗·科埃略

这部经典之作将带你走上一段精神之旅,一段恰若悉达多佛祖自身经历的精神之旅。

——丹泽尔·华盛顿

《悉达多》对于我时一剂远胜《新约全书》的治病良方……自从上过《道德经》这一课后,再也没有任何课程给予我如此丰富的意义了。

——亨利·米勒

《悉达多》所说的智慧意味着极乐,意味着超越时间的限制,不再被一时一地的得失所困扰,而达到内心永恒的安宁。公元前6世纪悉达多需要它,如今的我们也需要它。

——云也退


在线试读

入山苦修

 

那天傍晚,他俩赶上了那些苦行沙门,要求与他们为伍,并皈依他们。他俩得到了接纳。

在途中,悉达多将他身上的衣服送给了一位穷苦的婆罗门,只留下一条缠裹下身的腰布和一件脱了线的土色披风。他每天只吃一餐,且是生食。他斋戒了十四日。他斋戒了二十八日。双颊和双腿上的肌肉消陷下去。他那双深陷的眼睛反映了怪异的梦境。指甲在他那些瘦削的手指上长长了,猪鬃样的胡茬在他的下颚出现了。遇到女人时,他目光冷淡;遇见城中衣着华丽之人,他撅起双唇,表示厌恶。他冷冷地看着商人买卖,王子出猎,哭丧的人向着逝者悲泣,妓女出卖她们的肉体,医生诊治他们的病患,祭司为人择日播种,情侣彼此挑逗,为人母者安抚她们的子女——所有这一切皆不值一顾,一切的一切都在哄骗,散发着谎言的气息,都是感觉,快乐,以及美丽事物的幻影:一切都将坏朽。世间无常,人生是苦。

悉达多只有一个目标——空掉一切。空掉渴望,空掉欲念,空掉梦想,空掉快乐和烦恼——好让“自我”消灭。不再成为自我,以便享受空心的安逸,体验清净的意念——这就是他的目标。自我一旦完全征服,消灭,情欲一旦完全沉寂,那时,那最后的究极,那不再是自我的存在核心,就会觉醒——这才是伟大的奥秘!

默然地,悉达多伫立在火热的阳光之下,充满痛苦和饥渴,定定地立着,直到他不再感到痛苦和饥渴。默然地,他伫立在冰冷的雨水之中,让雨水从他的发上滴到他那冻僵的双肩,流到他那冻僵的髋部和双腿。而这位苦行僧定定地站着,直到他的双肩和双腿不再感到冰冻,直到它们沉默下来,直到它们完全平静。默然地,他蹲身于荆棘丛里,血从他那刺痛的皮肉流出,形成溃疡,而悉达多依然如故,一动也不动,直到不再有血流出,不再有刺痛,不再有酸疼。

悉达多直直地坐着,学习省息的功夫,逐渐减少呼吸,乃至完全屏住。他在吸气的时候练习使心跳平静,逐渐减少心跳的次数,乃至少之又少,直到近乎完全没有。

在年长沙门的指示之下,悉达多依照沙门的清修办法,修习自我的否定和观想法门。一只鹭鸶飞过竹林的上空,悉达多便将那只鹭鸶摄入他的心中,飞过森林和山岳的上空,化而为一只鹭鸶,捕食水中的鱼虾,忍受鹭鸶的饥饿,使用鹭鸶的语言,作为一只鹭鸶死去。一只死了的野狼躺在河边的沙滩之上,悉达多的心识便钻进它的尸身之中:他变成一只死了的野狼,躺在岸旁,肿胀,发臭,腐烂,被鬣狗分解,让苍鹰啄食,成了骷髅,化为尘土,随风飘扬,混入大气。而悉达多魂兮归来,而后又死亡,腐朽,化为尘土,品尝生死轮回的痛苦历程。他带着新的渴望,像一位猎人一样,在生死轮回结束、因果循环停止,而没有痛苦的永恒展开的悬崖之处等着。他扼杀他的感觉,他除灭他的意念,他以千种不同方式溜出他的自我。他变成动物,尸体,石头,木头,河水,而每一次又觉醒过来。日月发光,他又成了自我,复入轮回的圈子,感到渴望,征服渴望,复又感到渴望。

悉达多跟那些苦行沙门学了不少东西,他学到了许多消除自我的办法。他通过痛苦,通过痛苦的欣然领受和征服,通过饥渴和疲劳,循着自我否定的道路前进。他静坐默想,以空掉一切心相的办法,依照自我否定的路线前进。他从这些以及其他种种门路学习前进。他每日亡我千次,到了天黑便住在空无之中。然而,这些道路虽然将他引离了自我,但到末了它们重又将他带回自我。悉达多尽管避开自我千次,住于空无之中,住在动物和石头里面,但免不了仍要返回自我;他无法避免再度发现自我的时候,不论是在日光下还是在月光下,不论是在阴影中还是在雨水之中,总会再度成为自我和悉达多,总会再度感受到那种沉重的生死轮回之苦。

在他一旁的是高闻达,他的影子;他也走着同样的道路,做着同样的努力。除了必要的仪式和功课之外,他俩很少交谈。有时,他俩一齐到村中托钵,为自己和老师乞食。

“高闻达,你认为怎样?”某次上路乞食时,悉达多如此问道,“你认为我们有没有进步?我们达到目标没有?”

高闻达答道:“我们已经学了,现在仍在进修之中。悉达多,你会成为一位大沙门的。每一种修法你都学得很快。那些老修行时常赞赏你。悉达多,你总有一天会修成一位圣者的。”

悉达多应道:“我倒不以为然,朋友。到现在为止,我从那些老沙门学到的,如果在酒家里学,在娼寮里学,在贩夫走卒和赌徒之间学,也许还要快些,还要容易些。”

高闻达说道:“悉达多,别开玩笑了。在那些贱民中,你怎会学到静坐观想?怎会学会屏住呼吸?怎会学成不知饥饿和痛苦?”

于是,悉达多喃喃地说道,好像自言自语一样:“什么是静坐观想?什么是舍弃身相?什么是斋戒断食?什么是屏住呼吸?那是逃避自我,只是暂时避开一下自我的磨折而已,只不过是暂时缓和一下人生的痛苦和愚妄罢了。赶牛的也会做这样的逃避,也会使用这种暂时的缓冲剂——只要到酒家去喝几碗米酒或椰子奶就行了。只要两碗下肚,他就不再感到人生之苦;那时,他就体会到暂时的安慰。一时他伏在酒碗上面呼呼大睡,他就达到悉达多和高闻达长期苦修和住于无我所达到的逃避身相之境了。就是这样,高闻达。”

高闻达说道:“你虽如此说,但是,我的朋友,你总知道:悉达多不是赶牛的,苦行沙门也不是酒鬼。酒鬼固然可以逃避一下,求得暂时的逃避和休息,但一旦从幻觉中醒来,他就会发现一切依然故我。他既不会变得更智慧一些,也不会得到任何知识,更不会进入更高的境界。”

悉达多面带微笑地答道:“这可难说。我从来不曾醉过。但我悉达多在这些修炼和观想里面所得的,只是一种短暂的喘息,距离智慧,距离解脱,仍然遥远,仍跟子宫里的胎儿一般。高闻达,这是我知道的。”

又一次,当悉达多和高闻达两人为了他们的师兄弟和老师到山林外面去乞食时,悉达多再度开口说道:“好吧,高闻达,我们走上正道了吗?我们是在求知吗?我们在走向解脱吗?也许,我们——本来要逃避轮回之圈的我们——也许正在绕着圈子走吧?”

高闻达说道:“悉达多,我们已经学了不少东西,仍有很多东西要学。我们并不是在绕着圈子走,而是在向上前进。这是一条螺旋形的道路,我们已经升了不少层级。”

悉达多问道:“那位年纪最长的沙门——我们那位可敬的师父,你想他有多大岁数了?”

高闻达答云:“我想最老的大概有六十岁了。”

于是悉达多说:“他已六十岁了,还没有达到涅槃14的境界。他将修到七十岁、八十岁,而你和我,我们两个,也将活到他那一把年纪,也将修行,持戒,观想,但我们将不会达到涅槃的境地——不论是他还是我们,谁都不会达到。高闻达,我敢说,在所有的苦行沙门中,恐怕没有一个会达到涅槃的境界。我们寻找安慰,我们学习自欺的妙诀,但那最根本的东西——至道——我们却没有追求。”

“悉达多,不要说这样可怕的话,”高闻达说道,“怎么可能?在这么多的饱学之士中,在这么多的婆罗门中,在这么多严谨可敬的沙门中,在这么多的求道者之中,在这么多献身内在生活的虔敬修行者中,在这么多的圣者之中,没有一个人会求得至道,怎么可能?”

然而,悉达多,却以一种含有悲哀、嘲讽,半带感伤、半带打趣的语调,轻柔地说道:“不久,高闻达,你的朋友就要离开这些沙门所走的道路了;他在这条路上走得太久了。高闻达,我有饥渴之苦,但在这条沙门道上追求了这么久,我这种饥渴并未因此削减。我一直在追求知识;我的心中总是充满了疑问。年复一年地我向饱学的婆罗门请教,年复一年地我向神圣的吠陀经叩询。高闻达,如果我向犀牛或猩猩讨教,或许也一样适当,一样明智,乃至一样神圣。高闻达,我已经花了很久的时间,而今仍未了结,只为了习知这个,不是学习可以知晓的那个。高闻达,我相信,万法的本质里,具有某种不可称为学识的东西。朋友,世间只有一种学识——那就是神我——它无所不在:在我里面,也在你里面,在一切造物里面。而我开始相信,这种学识的最大敌人,莫过于知识分子;达到它的最大障碍,莫过于知解学问。”

高闻达听了这一番话,停在途中不动了;他举起两手说道:“悉达多,不要用这样的话来泄你朋友的气。说真的,你的话扰乱了我的心境,使我感到非常烦恼。想想看,假如,我们的神圣祷文,圣洁的沙门,可敬的婆罗门,像你说的那样没有意义,那会怎样?悉达多,那样的话,一切的一切,将会变成什么样子?世上还有什么神圣的东西?还有什么值得珍惜和敬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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