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黄橘绿半甜时

季羡林、史铁生、汪曾祺等文学大家 全新四时节令主题散文精品集,了解传统文化与生活美学的佳作 记忆打开感官,味觉留下时间。节令之趣,得其时宜;四时之美,入口化甜。
编号:
217209787519474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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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介绍

编辑推荐

1、季羡林、史铁生、汪曾祺等17位华语文学大家的四时节令主题散文精品集,全新角度选编,了解传统文化与生活美学的佳作。

2、收录《荷塘月色》《故都的秋》《秋天的怀念》等40余篇华语散文经典作品,春茶、夏果、秋落、冬酿,作家笔尖的四季流转,亦构造着对乡土中国的诗意想像。那些美好的、悲叹的、浪漫的、让人会心一笑的故事,它们也许并没有深奥的含义,但却是历经世事无数后的甘之如饴,既关乎历史的震铄,也诉说生活的温情。

3、央视《朗读者》多次诵读、《人民日报》重磅推荐, 多篇文章入选初高中语文教材及阅读试题,一书阅尽华语文学艺术精华。

4、林清玄、朱光潜、俞平伯、郑振铎等诸多大师激赏推荐、一致推崇的生活理念。当季节的变迁与长夜的苦感消散后,鼻息间只留有一抹明快利落的香气,此中有甜意,寄与惜时人。

5、精美内外双封,封面、版式均取材自著名画家常玉的代表作,与隽美文字相互映照。

 
内容简介

“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

精选史铁生、季羡林、汪曾祺等名16位文学大家40余篇散文代表作,分为“春夜宴桃李”“山中无暑事”“人闲桂花落”“松枝碎玉声”四个章节,春茶、夏果、秋落、冬酿,作家笔尖的四季流转,亦构造着对乡土中国的诗意想像。那些美好的、悲叹的、浪漫的、让人会心一笑的故事,它们也许并没有深奥的含义,但却是历经世事无数后的甘之如饴,既关乎历史的震铄,也诉说生活的温情。当季节的变迁与长夜的苦感消散后,鼻息间只留有一抹明快利落的香气,此中有甜意,寄与惜时人。

作者简介
主要作者季羡林(1911—2009),中国山东省聊城人。国际著名东方学大师、语言学家、文学家、国学家、佛学家、史学家、教育家和社会活动家。
史铁生(1951—2010),出生于北京,1967年毕业于清华大学附属中学,1969年去延安一带插队,因双腿瘫痪于1972年回到北京。自称是“职业是生病,业余在写作”。史铁生创作的散文《我与地坛》鼓励了无数的人。
汪曾祺(1920—1997),江苏高邮人,中国当代小说家、散文家、戏剧家,京派作家代表人物,师从沈从文先生,被誉为“中国最后一个纯粹的文人”。

其他作者鲁迅(1881—1936),原名周樟寿,后改名周树人,中国著名文学家、思想家,被誉为现代文学的一面旗帜。1918年5月,他首次以“鲁迅”的笔名,发表了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第一篇白话短篇小说《狂人日记》。
老舍(1899—1966),本名舒庆春,中国现代著名小说家、文学家、京派文学领袖、杰出的语言大师,新中国第一位获得“人民艺术家”称号的作家。写作朴素、凝练、口语化,充满着强烈的时代精神和浓郁的生活气息,被誉为语言大师。
目  录
春夜宴桃李
春风-老舍
003
春-丰子恺
006
杨柳-丰子恺
011
北平的春天-周作人
016
钓台的春昼-郁达夫
021
春意挂上了树梢-萧红
033
窗外的春光-庐隐
在线试读

春夜宴桃李

 

春风

老舍

济南与青岛是多么不相同的地方呢!一个设若比作穿肥袖马褂的老先生,那一个便应当是摩登的少女。可是这两处不无相似之点。拿气候说吧,济南的夏天可以热死人,而青岛是有名的避暑所在;冬天,济南也比青岛冷。但是,两地的春秋颇有点相同。济南到春天多风,青岛也是这样;济南的秋天是长而晴美,青岛亦然。

对于秋天,我不知应爱哪里的:济南的秋是在山上,青岛的是海边。济南是抱在小山里的;到了秋天,小山上的草色在黄绿之间,松是绿的,别的树叶差不多都是红与黄的。就是那没树木的山上,也增多了颜色——日影、草色、石层,三者能配合出种种的条纹,种种的影色。配上那光暖的蓝空,我觉到一种舒适安全,只想在山坡上似睡非睡地躺着,躺到永远。青岛的山——虽然怪秀美——不能与海相抗,秋海的波还是春样的绿,可是被清凉的蓝空给开拓出老远,平日看不见的小岛清楚地点在帆外。这远到天边的绿水使我不愿思想而不得不思想;一种无目的的思虑,要思虑而心中反倒空虚了些。济南的秋给我安全之感,青岛的秋引起我甜美的悲哀。我不知应当爱哪个。

两地的春可都被风给吹毁了。所谓春风,似乎应当温柔,轻吻着柳枝,微微吹皱了水面,偷偷地传送花香,同情地轻轻掀起禽鸟的羽毛。济南与青岛的春风都太粗猛。济南的风每每在丁香海棠开花的时候把天刮黄,什么也看不见,连花都埋在黄暗中;青岛的风少一些沙土,可是狡猾,在已很暖的时节忽然来一阵或一天的冷风,把一切都送回冬天去,棉衣不敢脱,花儿不敢开,海边翻着愁浪。

两地的风都有时候整天整夜地刮。春夜的微风送来雁叫,使人似乎多些希望。整夜的大风,门响窗户动,使人不英雄地把头埋在被子里;即使无害,也似乎不应该如此。对于我,特别觉得难堪。我生在北方,听惯了风,可也最怕风。听是听惯了,因为听惯才知道那个难受劲儿。它老使我坐卧不安,心中游游摸摸的,干什么不好,不干什么也不好。它常常打断我的希望:听见风响,我懒得出门,觉得寒冷,心中渺茫。春天仿佛应当有生气,应当有花草,这样的野风几乎是不可原谅的!我倒不是个弱不禁风的人,虽然身体不很足壮。我能受苦,只是受不住风。别种的苦处,多少是在一个地方,多少有个原因,多少可以设法减除;对风是干没办法。总不在一个地方,到处随时使我的脑子晃动,像怒海上的船。它使我说不出为什么苦痛,而且没法子避免。它自由地刮,我死受着苦。我不能和风去讲理或吵架。单单在春天刮这样的风!可是跟谁讲理去呢?苏杭的春天应当没有这不得人心的风吧?我不准知道,而希望如此。好有个地方去“避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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